十岁那年,我娘留下一个特别奇怪的遗命。
“令娴,娘亲走了之后,你就去梧桐巷最里头那户人家研墨,一天都不许断。”
我一个将军府的庶女,哪怕不得宠,也不至于给人当丫鬟吧。
可她翻来覆去就那一句:“不要多嘴,只管照做。”
我恨过她。
毕竟嫡姐穿金戴银,而我从小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。
她倒好,临死还给我找个研墨的差事。
我给梧桐巷那老头研了五年的墨。
偶尔有人来找他,低声说几句话就走。他从不解释那些人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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